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鍋島化貓騷動 — 由戲劇和講談傳開的佐賀化貓故事

說到化貓的故事,最有名的大概就是以佐賀為舞台的「鍋島化貓騷動」了。背負著主人遺恨的貓,潛入城的深處折磨城主——不過,這是透過戲劇和講談流傳開來的「故事」。正因為故事裡出現了真實存在的大名家名字,把它和史實分開來欣賞,才是和這個故事最好的相處方式。
由戲劇和講談傳開的故事
據說鍋島化貓騷動從江戶時代末期開始,作為歌舞伎的戲碼,以及講談(一邊用摺扇敲打桌子打拍子、一邊說故事的說書藝術)的段子而大受歡迎。明治以後依然有人傳講,到了昭和時代還被拍成電影,出現了許多以化貓為主角、被稱為「化貓片」的作品。
江戶時代的戲劇,在取材與真實武家有關的事件時,常常會改掉人名或時代來描寫。這個故事也一樣,隨著說書人和戲碼的不同,登場人物的名字和情節都有些差異。也就是說,它並沒有唯一的「標準答案」,而是在一次又一次的講述中不斷改變樣貌的故事。
故事大綱——棋盤、母親的哀嘆與一隻貓
這裡簡短介紹一個比較常見的版本。
故事中的城主,身邊有一位陪他下圍棋的年輕家臣。然而有一天,因為棋局上的糾紛,這位年輕人丟了性命。失去兒子的母親,向自己疼愛的貓傾訴深深的悲傷,不久也離開了人世。
知道了母親遺恨的貓化身為化貓,潛入城的深處。牠變成服侍在城主身旁的女子,夜夜折磨城主。負責守夜的武士們,一到深夜就不知為何睡著了。就在這時,只有一位家臣忍住睡意繼續守夜,終於看穿了化貓的真面目,將牠擊退——大致的故事就是這樣。
故事背後的「家族更替」
為什麼這個故事以佐賀為舞台呢?戰國時代,在肥前(現在的佐賀縣和長崎縣的一部分)擁有強大勢力的是龍造寺家。原本是其重臣的鍋島家,後來成為治理這片土地的一方,到了江戶時代便成了佐賀藩的大名。
主家與家臣的地位互換,想必激起了人們的種種想像。一般認為,後來的人借用了這個背景,創作出了怪談。不過,並沒有證據顯示故事中的事件真的發生過。城主被化貓折磨,也只是戲劇和講談裡的情節。請不要把它當成真實人物的所作所為。
不忘恩情也不忘仇恨的貓
這個故事裡的化貓,並不只是襲擊人的怪物。牠背負著過世主人的悲傷而行動,被描寫成一個帶著幾分哀傷的存在。「貓既不忘恩情,也不忘仇恨」——這樣的看法,常常出現在化貓的故事裡。
順帶一提,尾巴分成兩條的「貓又」,也是有時會和化貓混在一起講述的妖怪,不過那是另一個故事了。化貓本身的傳說,以及牠會舔燈油的說法,都整理在圖鑑的化貓頁面。故事的舞台佐賀,也能在妖怪地圖上找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