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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坊主為什麼叫「坊主」?— 浮在夜海上的巨大圓影

海坊主海之妖怪入道

海坊主

仔細想想,海坊主這個名字其實很奇妙。明明是出現在海上的巨大妖怪,名字卻叫「坊主」,也就是和尚。當然,故事講的並不是和尚從海裡冒出來。這個名字裡,似乎原封不動地映著古人在夜海上看到的「某種東西」的形狀。

「坊主」指的是圓圓的光頭

「坊主」原本是指寺廟裡的和尚,但剃了頭髮的圓腦袋,日文也叫「坊主頭」。海坊主的傳說裡描述的,大多也是一顆沒有頭髮、又黑又圓的頭。據說故事裡很少提到牠的手腳,臉的樣子也常常看不清楚。

換句話說,海坊主可以說是一種以形狀本身命名的妖怪:「有個又圓又大的東西,從海裡冒了出來」。輪廓是圓的,細節卻看不見。向別人描述在夜海上看到的東西時,「像和尚一樣的頭」這個比喻,一定是最容易讓人明白的說法吧。

巨大和尚的夥伴們

日本的妖怪裡,有很多圓頭的巨大傢伙。大到要抬頭仰望的「大入道」,還有越看長得越高的「見越入道」等,也都是以和尚或入道的模樣被講述。所謂「入道」,原本是指進入佛門的人,也就是剃了頭髮的人。

有些地方也把海坊主叫做「海入道」,或許是因為人們把牠看成巨大和尚家族的一員,只是出現在海上而已。就像陸地上的大入道會在夜路上擋住行人一樣,海上的和尚則會在船隻前方猛然站起。

古人在夜海上看到了什麼?

關於海坊主的真面目,有各種不同的看法:突然高高隆起的浪湧、在霧中浮現的岩石或島影、把背部露出海面的鯨魚。在漆黑的海上,很難掌握東西的大小和距離,就連熟悉的東西,也可能看起來完全變了樣。

當然,並沒有定論說哪一個才是真面目。而且對於一代代傳講海坊主故事的漁夫和船員來說,比起是不是看錯,更重要的或許是一種感覺:「在海上,發生什麼事都不奇怪」。

「船板之下就是地獄」

日本有一句形容船員工作危險的俗語:「板子一枚下は地獄」,意思是船底一塊木板之下,就是深深的大海,一旦掉下去就沒救了。

對於在天氣說變就變的海上工作的人來說,平靜的海面突然隆起、冒出巨大黑影的故事,絕對不是事不關己。海坊主的傳說,或許也有一部分是被當作告誡流傳下來的:不可以小看大海,也不可以勉強出海。遇上海坊主的船後來怎麼了,相關傳說介紹在圖鑑的海坊主頁面。在西日本的海邊,也流傳著像牛鬼這樣在夜晚海灘出現的妖怪故事。

很黑,但不是純黑

在像素妖怪裡,我們把海坊主畫成白色背景上一顆深藍色的巨大頭顱。之所以沒有畫成純黑,是因為在夜海上看到的影子並不是完全的黑,而是混著海色與天色的暗色。頭頂上只點了一點光滑的亮光。和腳邊的小船比一比,希望你能感受到牠有多麼巨大。